Profiel van 金昊狐狸森林WeblogLijstenGastenboekMeer ![]() | Help |
狐狸森林狐狸森林只有一只狐狸,在等待他的小王子 感谢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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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2009 “我胡汉山又回来了,哇哈哈哈!”俺又无耻地回来了,才发现这里已经一年多没更新了,哎
其实也不能怪俺啊,之前的日子真是猪一样的日子,实在不好意思让别人意识到我的存在
说说最近的事好了,今早又起来去公司培训了。毛爷爷说过“做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对于俺这个懒虫来说“起早不难,难的是每天都要起早”
好不容易爬起来,整理好仪容出门了。今天是端午,节假日就是不一样,一早上公交车竟然可以一路狂奔,跟生死时速似的(谁能把“生死时速”四个字说得很溜,我就佩服他)
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祝各位看到这里的看官端午快乐(也有可能明年端午才会有人看到,泪~~)
16-1-2008 Blog it,好用!哈哈,好久没有来了,忽然发现不能发日志了,还郁闷了一个晚上
后来就发现用blogit可以发,哎,还是不愿意搬家啊
msnspace,如果你再抽风,我就不要你了哦
9-9-2007 忍住不哭公元二零零七年九月八日
我要忍住不哭
晚上21:30,我被赶出家门
忙了一天终于搬到了新家,和卓而一起出去吃了晚饭。这个房子是卓而找的,他是和我一起住了半年的室友。由于房价较贵,于是卓而在找房网上又找了一个人一起住,此人姓袁,袁某觉得房租贵愿意和我共住一间,我同意了。
本来还有一间是要给另外一个女生黄某住的,可是黄某临时变卦,于是卓而找来朋友王某来住。
吃过饭我们回到家中,袁某把卓而拉进我的房间密谈,我开门未果。
稍顷,我被叫入房中,黄某竟然也在,袁某开口说他与黄某一见如故,并希望我能退出去住客厅。
我看着卓而,他在躲避我的目光,这时袁某说,如果黄某来住的话,会分担一部分宽带安装费用。
我说,我宁愿露宿街头也不会再住在这个房子,你们开个条件吧。
袁某说,我帮你再把东西搬回原来的地方。我说NO,我过几天再搬的话你帮我搬吗?
这样吧,等过几天我找到房子,你原封不动把东西给我搬过去,这几天我东西就放在这,少一样坏一样我拿你身上的零件来赔。
袁某说,好,不过不能占用我工作的时间。我说,放心,我和你不同,我讲理。
走出房间,卓而安慰我说没想到他们是这样,我说我很理解你,以后你要小心他们。
这时,海洋打来电话说他要和小艾去酒吧问我要不要同去,我说去。
卓而说,你的衣服还没换呢,我说,连安身之所都没了还要什么衣服和颜面,随即夺门而出。
(小艾和海洋都是之前和我和卓而一起住了半年的室友,只是小艾已提前搬走,海洋还在原处)
晚上22:00,我心寒如冰
出门那一瞬间,眼泪涌上眼眶,可一想到流泪不值,便忍住了。
被人欺负了就要流泪?不值。被朋友背后插刀就要流泪?不值。因为自己看错了人,半年都没有交下这个朋友而流泪?更不值。
早上卓而说袁某有事不能交房租,我把身边仅有300递给他说先垫上,多一点是一点,晚上卓而便眼看我被逼出房门。
我在想,假如我是卓而,在袁某说要我住客厅那一刻,我会指着他的鼻子说,你给我滚,我不租给你们了,我找别人。
22:10,我站在街边想今晚住哪
10分钟后海洋打来电话说临时有事,客户急找,半小时后回来。
我来到网吧上网,可是上了5分钟心情不能平静,便出来到街边,等海洋来接我,并找他倾诉。
22:20我站累了,便蹲在电话亭边看taxi
一辆空车经过我,司机望向我这边,我也同样回望他。
22:40我给海洋发去短信:“小艾已经到了,我在体院门口等你”
今年西安的夏季很凉爽,相应地秋天也比较冷,我缩成团抱紧自己。
23:00一个女孩走来打电话,我站起来走走
腿有点麻,有风灌进领口,我竖起领子。
23:30我发短信给海洋:“我有点冷,你还有多久?”
拖鞋开始不能保护我的脚,T恤也近似于没有。我开始有点饿。
23:45海洋打来电话:“我15分钟后到”
每辆车开过,我都要看里面的人是不是海洋,可最后都发现不认识
00:30海洋打来电话:“客户请吃饭,今天不去了,改天我请你”
我说今晚我没有去处,并把事情和他说了,海洋说,别怕,我马上回来。
泪水再次要流出来,我还是忍住了。
00:40尼古丁过肺,身体开始痉挛,看来我还是不能适应这种东西
想去买路边的包子,可出门身上只有100元整,于是到便利店买来香烟换成零钱。
想到海洋平时吞云吐雾时的享受表情,我点燃一支,吸一口,好想死,再吸一口,还是想死。
于是干脆吸了三支,并伴随一笼包子和一碗馄顿下肚。
01:00海洋打来电话:“实在抱歉,回不来了,今晚你睡我那,明天我帮你去讨公道”
食物下肚,身上并没有暖和,接到电话,我说我去通宵上网好了。
走在路上,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
01:30找到网吧,开始呕吐
不知道是对尼古丁过敏还是人在难过时都会呕吐,胃里翻江倒海,最后吐出了全部宵夜。
而后身心舒畅,开始写这篇文章。
我想,我要感谢海洋,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我希望,让我知道这半年还是交下了这么一个朋友。
同时也要感谢卓而,让我知道不是相处时间长就可以作朋友。
还要感谢袁某,让我知道人在江湖不会一帆风顺,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都会遇到。
最后……好困,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好好睡到天亮,然后去找房子。
2007年9月9日3:31分 13-6-2007 小楼一夜听风雨昨夜古城降雨,我一个人在家中发呆,合租的小艾突然打来电话叫我去给她送伞,她被困在一站路以外的药房门口。
我提了两把伞奔了出去,经过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了她的所在,我本以为她会感动得拥抱我,没想到她抢过雨伞并丢给我一个大包说:“帮我提着,你怎么这么慢啊!”
到了家,我才发现那个有点重的包上面写着“埃迪·蒙托”,我念了出来,并且对她说,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
回家后,小艾开始收拾房间,并且叫我帮她擦桌子,一共两个桌子,我顺手拈来一分钟搞定,她盯着我说,床头柜电视柜鞋柜难道不用擦吗?
地面桌面全部搞定后,她打开那个“埃迪·蒙托”,原来是一套床上用品,毋庸置疑,又要我帮她换床单。
她扯着被子的一头,我扯着另一头,同时往被罩里面塞,5分钟后,我满头大汗,被角还在外面,小艾那边已经塞进去了。
她仰天长笑:“哈哈哈,我终于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了!”我涨红了脸。
套好被子后,我俩扯着被子看了半天,总觉得不对,一边的被角抽着,另一边却空着,“坏了,长短搞错了。”
哈哈哈,我仰天长笑:“原来你也是男人啊!”小艾脸红并几欲发飙!
最后终于铺好,我坐在床上手摸着床单说:“手感真好啊,多少钱?”
“1080”
我好像突然生了痔疮,弹射起来,“什什什么……这么贵,够我吃两个月的了”
小艾微笑:“你不是都听说过埃迪·蒙托吗,这可算是床上用品中最好的牌子了”
我暗想,女人真可怕
插入一段注释,这个房间是小艾和她男友合租的,她男友小杨前几天回家探亲,临走再三托付我照顾好小艾,尤其要注意她喝醉酒的时候。
我当时就很郁闷,难道我真的安全到让他一点都不担心?我真的就差到对他不构成一点威胁?
小艾开始写病历,我在他们的房间里看电视,我随口问她:“我刚才去给你送伞,你见到我那一瞬间有没有觉得我像上帝派来的天使啊?”
小艾斜眼看我:“恩,我还以为是被雷劈下来的天使呢!”
我自讨没趣。
小艾说还要写好几份病历才能睡觉,至少还要两个小时,明天一早还要起床,可现在已经12点多了。
我说,何必这么累啊?
她说,你知道我的床单是怎么来的吗?我帮人写一份病历可以拿20块钱,这个床单就是我写了50个病例换来的。
我暗自佩服小艾,并且收回刚才可怕女人的看法。
夜里三点,电视里除了直销早已没有节目,我也已经在用双手往上提着眼皮,小艾终于关上了台灯,并真诚的对我说,谢谢你了。
我强装潇洒说,没事,我平时睡得也很晚,如果真要谢就让我试试你的埃迪·蒙托吧!
小艾笑骂:“滚!”
我笑着道晚安并从外面帮她关上了房门。
![]() 11-6-2007 改变世间万物每时每刻都是在改变的,这句话不记得是谁说过的了
早上6点30分,准时醒来,过度敏感的五官让我的某些生活习性与别人有所不同
虽然视力不是很好,可是眼睛对光线的敏感度让我每天都会准时在天亮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醒来
嗅觉与味觉的敏感让我对吃进的食物有所挑剔
而听觉的敏感让我在吵杂的迪吧里也能听到朋友的电话响起,以至前几天一起跳舞的朋友们同时傻眼
这些敏感在过去的日子里就已经存在,可是在最近这种貌似安逸的日子尤为被放大了
舍友养的仓鼠昨天又生下了5个红色的小娃娃,我们都在纳闷那个老鼠哥哥是什么时候和他的妹妹搞上的
今早出去买早餐,发现牛肉饼终于又降回了1元钱,让我可以不用赌气可以继续尽情享用
昨天西安又开始了粉尘天气,整天像下雾一样,朋友说西安快成了第二个雾都了,我不管是不是什么所谓的低气压引起的,我只关心周围的粉尘花粉让我的全身都痒痒的
朋友来西安度假10几天,结果花掉了一个多月的工资,我觉得他这些天就好象做了一场梦一样,有快乐,有悲伤,梦醒来,人已经不在了
好像曾经来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留下
其实我还是羡慕他的,至少我可以作证他们确实有过共同的什么,可我却的的确确什么都没有过
空虚的精神状态,颓废的生活状态,糟糕的健康状态,病态的心理状态,一切在今天早上好像消失不见,让我不得不怀疑是回光返照的现象
想想前几天的决心——努力做好一切,尽快变成有钱人,至少可以不用在巨额消费后不敢和朋友抢着付帐,那种感觉简直太恶心了
3-6-2007 狐言乱语1最近由于一对情侣的矛盾,我说了不少话,其中大多是废话,而废话常常被人们当成真理
一下就是我最近说过的一些废话
M抱怨L在外面花天酒地,并且想以牙还牙,我劝他说:“狗咬你,你能去咬狗吗?不能,因为我们不是狗”
M屡次三番原谅L的荒唐行为,并且相信其下次一定会改,我对他说:“狗改不了吃屎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L因为M的一句话昨晚大骂周围的朋友,我在几乎爆发后平静下来对他说:“你不得不承认,对于你们的状况来说,BF是暂时的,而朋友是一辈子的”
M发现L的损友背着他给L介绍情人,欲打电话找该损友理论,我劝其说:“你这样只会别让人觉得:一你管不好自己的男人还怪别人,二你只是只会叫的狗,我如果是你,我要么当面去找他,如果属实直接揍他,要么直接和L分手”
M在闹了好久之后静下心来对我说,这次多亏了你,你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你分析的问题,说的话都很有用,我说:“别人的问题,谁都看得懂,可一旦自己遇到了就什么都弄不明白了”
M和L其实都舍不得对方,可是他俩有不可调和的问题不能解决,所以尽管很爱对方,可是常常不自觉的伤害到对方,我说:“你们就好像两只无知的刺猬,越靠近就越容易伤害到对方,可是这种伤害代表着你们爱对方,想要靠近彼此”
M现在和L又和好了,我希望他们能彻底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L其实人不坏,不要凭借我上面不恰当的比喻就把他想成很坏的人,其实他是一个很可怜的男孩。
刚刚M和L又打来电话叫我晚上一起去酒吧,好了,该回家收拾收拾了,哦对了,还有一句,就是,就算你天生不好看,出门前也要打扮一番 15-5-2007 悬空5.1结束,一切回复正常,放纵形骸之后还没来得及收拾心情,便被急速抽离,好像脚下的地面被突然移开,整个身体悬于空中
这期间发生了好多事情,随波逐流的跟着朋友到处游玩,家中名叫秋香的猫咪突然死掉,胆大的我被吓哭两次,等等等等
所有事情都急着找到出口一吐为快,可是同时挤在心口就卡住了,哪一个都出不来,憋得难受
心情浮躁到了极点,就像被悬空的人,想掉下去一死了之可却又不能如愿,只是被悬空提心吊胆
希望一切能尽快回复到原来的状态 27-4-2007 测试——前段时间没有更新是有原因的,因为我的博客日志内容无法显示
每次msnspace一更新,我就要重新开始忙
这次的原因是日志中存在“危险”代码,晕
结果把显示日志数目改为5篇就没有问题了,看来问题出在下面的20篇里面
算了,不管它了
还有就是音乐不能更新,结果发现原来要用msnspace新增加的模块
哎,其实早就想换地方了,msn实在是太卡了,而且总出问题,可是谁叫咱是专一的人呢
今天发篇测试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最近就在开始更新好了,好多话要写呢
呵呵
17-4-2007 婧婧回来了今天,婧婧回来了
中午,一通电话将我的美梦打碎——
“喂!还没起床吧?快起来,30分钟后到二环路上来吃坩埚鸡!”
听到吃的,我立马以平时200%的速度洗漱完毕,奔向公交车站
到达目的地后,见到了大半年不见的婧婧,她还是原来的样子
一顿饭吃了我们84¥,我们一致决定由走了鸿运的刚刚来付账
看他依依不舍的交了钱,我们幸灾乐祸
当我们要发票的时候,服务员说,反正也中不到奖,要不我帮你们抹4块钱吧
我们说,4块太少了吧,多抹点吧
服务员说,我还是给你们开发票吧
发票拿来,正好5张,每人刮一张
我一面说着我从来都么又刮到过奖,一面不抱任何希望的刮开油墨
当我看到第一个字不是“协”而是“壹”时,我兴奋地大叫起来,哈哈,壹十块钱,头一次中奖
当我全部挂开时,我的叫声控制不住越来越大,“啊!!!!!!壹佰圆!!!!”
我一边叫一边去看刚才说“反正也中不到奖”的那个服务员的脸,好像看到了一个快要熟透的西红柿
最后我们一致决定,这一百元不给刚刚报销,而当作我们下午逛街的基金
刚刚只好愁眉苦脸地答应
走出饭店,太阳出来,我们决定先回学校去换衣服,我趁机把钱给了刚刚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不希望有人心里不开心
下午刚刚在学校等他女朋友,我们出来逛街
逛了一下午,每个人都有所斩获,只有我除外,并且我还要临时帮他们刷卡
送他们上了车,我也就回来了
以上就是今天的全部行程,又是一篇流水账,忽然发现写这种东西也很不错
![]() 5-4-2007 白开水昨天,隔壁的阳阳问我,你很喜欢喝白开水吗?
为什么每次你都会把无味的纯净水或者白开水喝得津津有味?
我笑说,我喜欢没有味道的味道
现在的生活趋于平淡,平淡到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吃饭睡觉
我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曾有人把我比作老鼠
我的睡眠质量不高,夜里很难入睡,有时会睁着眼睛看着空洞的黑暗一整夜
刚开始的时候会很难受,常常心烦气躁,几次之后竟然习惯
有时一夜不睡,早上也可以很平静的起床叠被
如果精神头不足,空腹喝杯咖啡即可
有人曾说自己空腹喝咖啡会胃部痉挛,可我却喜欢这种感觉
正如我享受失眠一样,我也很享受我的白开水生活
每天起床,倒上一杯白开水,然后用肥皂洗脸,因为我喜欢那种简单洁净的感觉
出门吃简单的早餐,然后去看书
每日如此,陪伴我的也仅是一瓶白开水或纯净水而已
我喜欢这种无味的生活,我的理想就是将来找一份安逸的工作
每天朝九晚五,周末可以休息,薪水不必太高
休息日可以带着老婆孩子逛公园
我讨厌名利场上的尔虞我诈,你争我夺
好多人都说我胸无大志,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
我喜欢白开水,透明,无味
1-4-2007 在乎本以为自己早已看淡一切
对谁都不会再有在乎的感觉
于是任自己像蝴蝶在世间游曳
放浪形骸且面带轻蔑
那日早上与你分别于那条街
心中依稀闪过一丝不舍
你的样子总是莫名出现
紧绷的神经总是因你松懈
今天意外收到你的喜帖
一个陌生的名字与你并列
愣在那里的我连电话都忘记去接
我的自尊被你统统消灭
睡梦中又来到那条熟悉的街
你说我再也去不到你的世界
我哭了,
拉住你求你别离开我
你笑说,
晚了,这是你自己的罪孽
28-3-2007 搬家了新租的房子终于象个样子了,住的用的都买得差不多了,房租很便宜,房子的设施也很齐全,每天晚上都可以洗热水澡
昨天去买窗帘和床单,幸亏有倩倩陪同,看着铺天盖地的布匹,我竟然什么都不懂。
最后买下来,省了好多钱,我眼含热泪地对倩倩说,“你太有才了!”
生活安定下来就有要干正事了,每天都要抓紧时间了,虽然诱惑多多,不过也该学会克制自己了。
还有,那个不会拒绝别人的毛病也该改改了,否则每天都关机也挺耽误事儿的。
总之,最近一切都好,朋友们放心,我也会偶尔抽出时间来这里的。
就写到这里吧,好久没有写流水账了,都有点生疏了。
19-3-2007 我是被逼迫的我必须说我是被逼迫的,玩过这个游戏了,不过这次传给我的人亲自出马求我做,那我就给他个面子好了,是不是啊小甘,嘿嘿
规则:
1、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或者空间上写下答案,所有问题都要真实回答,并且要将这几个题目传给你的七个好朋友,通知对方“你被点 名了”。
2、这七个人要在博客或者空间上注明是在哪接到的题目,并且再将题目传给其他七个朋友,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名的人将得到大 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以后得以实现。
3、虽然不可以回点,但是你的朋友的朋友还是可能会点到你,如果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点到,那说明你将会是一个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人。 根据一般管理,额外增加规则: 4、答完题后,删除掉一个你想删除的问题,增加一个你想问的问题,然后传给你朋友。
开始
18-3-2007 下次哎,火车晚点五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西安站。
西伯利亚的寒流搞得整个东北都被大雪冰封,致使火车晚点,更加直接导致我本来晚上10点可以到达的计划推迟到了凌晨三点。
出了站台,没有四处张望,因为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不会搭Taxi,我要找的是那种载人的摩托。
一方面因为囊中羞涩,另一方面对于我这个生活缺乏刺激的人来说,坐摩托是难得的体验。
不一会儿,我便盯上了一个戴安全头盔的人,也可以说是我被他盯上了。
他驱车来到我身边说:“哥们,去哪?”
“交大”
“10块钱吧”
我当他空气,继续向前走。
“9块好了,现在这个时间都是这个价”
我继续走,我心里清楚地记得去年我坐的时候只需要7块钱,虽然最近物价上涨,可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坐7块钱的。
“7块!不能再少了”
我扛包上车,“到东南门,慢点开”
我的包太大了,正好顶在他的背上,我自己都不是很舒服,我问他:“包这么放行吗?”
他说:“没事”
夜晚干冷的空气剧烈地吹着我的脸,我的发,我尽量让自己去享受它带来的清爽,而不考虑身体的发抖。
路程不长,一会儿就到了。
下车后我掏出十块钱,对他说,“都收下吧”
他一愣,“我们说好的7块钱”
“拿着吧,这么晚了,你也挺不容易的”我转身就走。
他叫住我,“哎,哥们,我送你进去吧,胡同里黑”
“谢了,不用了,马上就到了,路上小心”
我继续走。
他在后面喊,“哎,谢了,哥们,下次不要钱!”
我没有回头,嘴角上翘,心里想:
“下次……”
![]() 8-3-2007 一只狐的三生三世(转)第一世
我曾是一只狐,在大约十几个轮回之前,我在空旷的原野上奔跑,身上火红的皮毛绚烂得象天边熊熊燃烧的晚霞,天赐给我一份与生俱来的美丽与灵动,这足以让我一生心存感激。 狐是很容易感激的动物,绝不会象人类那样,几乎得到了整个世界却仍然满腹牢骚。 第一次接触人类是在他们设下的陷阱里。 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世上有陷阱这种东西,那份残酷和阴险已经超出了我的思考范围,我就那么毫无准备地掉下去,在深深的冰冷的坑洞里跳跃,呜咽,眼睁睁地看着日薄西山。 绝望——这就是初次见面时,人类送给我的礼物。 我被装在一个笼子里,送往繁华而喧闹的集市,很多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偶尔驻足观望,一双双探询的眼睛里写满了赞叹和觊觎,渐渐地我明白了,他们是在欣赏我的皮毛,憧憬着将它剥下来,披在身上的样子。 人类真是难以理解,芸芸众生,只有他们认为披着异类的皮毛是种美丽。 我的情绪渐渐由恐惧变做漠然,我漠然得看着笼子外面一街的车水马龙,猜想将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人把我带走,杀掉,而我将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成为他们裘衣上的一部分。 直到他出现。 那天他骑了匹雪白的马,在大群金甲卫士的簇拥下走过长街,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没有谁敢抬头望他一眼——除了我之外。 在我眼里他只是个长着漂亮黑眼睛的孩子,和其他人类的孩子没什么分别……也许更俊美些,却没什么本质上的分别。我好奇地望着他——掉进陷阱以来,我第一次有闲情逸致对什么事情感觉好奇。 这时我听见他说:“那个,拿来我看。” 我的目光遇上他的目光,于是我看见了他的微笑,纯净而暖洋洋的,阳光一样的微笑。 “就是她,拿过来我看。”他指着我说。 有人打开笼子,我出奇地平静——是他的微笑让我平静——任由他们将我送到他手里,没有半点反抗和挣扎。 “可怜的小东西,你是不是吓坏了?”我永远记得他的手指抚过我脊背时那层暖暖的温度,我本来已经冰冷的血液就是在那一刻重又燃烧起来。 “殿下……”有人小心翼翼地喊他,似乎是提醒他赶去什么地方。 他的眉尖皱了一下,厌烦的神情带着十足的孩子气。 “他们很讨厌,是不是?”他对我眨了眨眼睛。 不等我表示自己的赞成,他就从马上俯下身去,将我放在地上。 “走吧,回你自己的家。”他说。 自由如此突如其来地重又回到我的身上,我傻傻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转身,箭一般地疾掠开去。 我向着城门的方向奔跑,没有再回头,但脑海里始终浮现着他微笑的脸庞。 还能不能见到他呢? 什么事情一旦和人类挂上了钩,就会变得很奇怪——我竟然因为重获自由而有了一丝惆怅了。 路在我脚下延伸,直通向城市之外属于我的高山和草原,对家的思念终于使我振作起来,加快了速度,象一片火云般在贩夫走卒们惊愕的目光中穿行。 我不知道自己犯了死忌。 人类不能容许别的生灵如此大胆地在他们建起的城市里行走,虽然他们自己可以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予取予求。 更何况我是一只狐,一只在人类眼中象征着妖惑和邪异的狐。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上来围追,阻挡,呼喊着,笑骂着,大街上顿时溢满了欢乐的情绪。 那是我所见过的最可怕的欢乐。 他们如此意兴飞扬,是在享受一种乐趣么?一种我至死也不能理解的杀戮的乐趣? 我惊惶而茫然地逃避,渐渐感觉体力不支,终于在一个躲闪不及的瞬间,被一根木棍击碎了头骨。 我最终没能走出那座城市。。。。 第二世
我孤独的灵魂站在云端,随着高空里浩荡的天风游来荡去,从这里看人间,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渺小,就连眼高过顶的人类,也不过就象是爬了一地的忙忙碌碌的小虫。 可怜。我冷冷地笑了,但随即又想起那双纤尘不染的黑色的眼睛。 “来生你愿意做什么?”掌管生死的神问我,他是一个慈祥的老头,知道古往今来所有的事。 “可以选择么?”我问。 “人,或者是狐。” 我终于又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上,重新去做一只狐,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因为掌管生死的神告诉我,这样才可以保留住一些前生的记忆。 我只是想记住那双微笑着的黑眼睛。 我不再象以前那样热衷于奔跑,而是喜欢站在高处,遥望着城市的方向,有时一望就是一整天,我坚信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他会忽然向这边走过来,就象一直以来我时常梦见的那样。 后来有一天,梦境成了现实。 那个午后忽然有隆隆的雷声响起,震颤着向来平静的大地,我困惑地看着许多走兽远远地奔来,又从我身边仓皇地跑过,开始明白那并不是雷声,而是围猎者的马蹄。 山野中再迟钝的动物都明白“围猎”这个词的含义,他的另一种解释就是——万劫不复的灭顶之灾。 然而我没有逃,因为在即将转身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他。 他成年了,高大而力度十足的身躯再不是当年长街上那个有些瘦弱的孩子,但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他来——因为那双让我牵挂了一个轮回的黑色的眼睛。 我伫立在因恐惧而四处奔走的万兽之中,就象滚滚江河里一块岿然不动的石头,直到他和他的猎手把我们团团围住。 他在诸多惊慌失措的猎物中一眼就看到了我——大概是因为我身上那层过于耀眼的火红吧。然后他笑了,但不是我眷恋的那种阳光般的微笑,而是森冷的,带着些居高临下和漫不经心。 “拿弓箭来,”他说“那个是我的了。” 是听错了么? 我凝视着那双久违了的黑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些昔日的温和,然而我失望了,那双眼睛里除了我能看懂的骄傲和我看不懂的幽深之外,什么也没有。 很简单的,他只是想杀死我。 “这就是我守侯的重逢么?!”——如果我有语言,我一定会对他声嘶力竭地呐喊,但是我不能,我只是茫茫旷野上一只沉默的狐。 他以极其优美的姿势拉动弓箭,我注视着他扣在弓弦上的修长的手指,那手指曾经那么轻柔地抚过我的脊背。 我没有躲闪。 我听见铁弩锐啸着破空而来的声音,我听见箭尖刺入骨骼的声音,我看见血从自己的体内喷薄而出,洒落在已经枯黄了的草地上…… 生命又一次离我而去。。。。。。。。 第三世 我重又站在云端,带了一脸一身的落寞,掌管生死的神抚着我的头,眼神悠悠地飞出老远。 “不明白么?”神说,“当年他只是一个孩子,而现在却已经是一个君王了……人类是最擅长制造陷阱的动物,人世间遍布的一个个陷阱足以让任何纯良的孩子变成冷酷的君王,这是连神都没有办法的事。” 我无言地伏在神的脚下,看着人间的一片田野逐渐由浅黄转作青绿,再由青绿变成浅黄。 我的黑眼睛的君王后来死于一场战争,那个冬日,他带领的军队在远离都城的一处山谷里陷入了叛军的重围——做为人,他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同类的陷阱。 我看着又一群鲜活的生命在这场毫无意义的厮杀中血肉横飞,看着他被一枝不知何处射来的冷箭贯穿胸膛,从马上栽下去。 我看着这一切——以一双刚刚出世不久的,狐的眼睛。 他静静地伏在那里,汩汩而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残雪,我步履蹒跚地走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那双黑眼睛睁开了,带着深深的疲倦望着我,我看见他的唇边泛起一抹微笑,一抹我思念了三生三世的纯净而暖洋洋的微笑。 “小东西,”他喃喃地说,“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呢……” 我的泪水在他呼吸中断的一瞬间夺眶而出——他终于又变回了那个我深爱着的长街上的孩子,然而却又永远地离开我了……或者说,是我永远地离开他。 来生我不想再做狐了。 可是不做狐,我又能做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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